礼仪了,这才起身离开。
回到车里,宋悦知正靠着椅背闭眼假寐,听见声响,睁开眼睛,“老师怎么说?有没有生气?”
这个礼仪老师看着温温婉婉地,但是在教习方面,着实严厉,一举一动从没有丝毫马虎,刚开始的时候,就跟练蹲马步似的,只一个平抬胳膊这一个动作,就练了好久。
若不是宋悦知的身体有练舞蹈的功底,再加上她对这些礼仪动作也着实记忆深刻,怕是也要吃不少苦头了。
她还记得头两天的时候,大家都在喊着胳膊酸软的连筷子都拿不住了。
李瑜动作熟练的扣上安全带,发动引擎,从导航上找出最近的医院,一边道:“老师说你练的很好,让你放心休息,到时候她私底下给你补课。”
宋悦知闻言,只“嗯”了一声,便没再开口。
李瑜发动车子时,从车内的后车镜看一眼宋悦知,也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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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知的脚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崴了一下,休息一个星期就好了,只是这段时间不宜用力。
周扬过来的时候,宋悦知刚吃好晚饭,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剧本。
李瑜贴心的带上门提前离开了。
“咦?你怎么来了?”听见声响,宋悦知回头。
周扬走到宋悦知左侧的单人沙发旁坐下,伸手将她受伤的那只脚抬起,准备检查。
宋悦知被他这亲近的动作弄的一怔,下意识的往后挣了挣,只是她脚踝刚一用力,便传来钻心的疼,不由得发出“嘶嘶嘶”地抽气声。
周扬抬眼睨她,脸色冷清,隐隐带着些不高兴,“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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