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一天,他还可以亲密地叫她夫人,一种丈夫对妻子才会有的称呼。
“我等了你两年,为什么你却连一个拥抱都不给我?那个男人在你心里的地位就真的那么重要吗?”赫连瑾瑜有些痛苦地说道,他还记得两年前时维跟他说的那个男人,这两年来他一直在计算时间,他的一年也就是时维的36天,两年也就是两个多月的时间,每过十天,他就想着这十天在时维的世界仅仅只是一天,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发生当他再次见到时维,时维却已经结婚生子的情形。
“球球,”时维看着他,“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看待,还有你所说的不给你拥抱,刚才不是已经抱了吗?只是男人跟女人总归只有差距的,你的年龄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成年了,应该要明白避嫌的时候了,避嫌的意思不是说绝对不能做,只是要适当控制一下。”
赫连瑾瑜紧紧盯着时维,一直把时维看到心虚,他才默默开口:“那可以再抱一会儿吗?两年了,我一直都很想你。”
时维无奈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对拥抱这么在意,不过最终还是张开了手。
当心思沉淀下来,时维心中那股诡异的熟悉感再次出现了,不是两年未见的熟悉,而是一种朝夕相伴的熟悉,只是她的脑海中似乎有那么一根可以紧系两者关联的线断了,让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明明就像是近在咫尺的事。
再次放开手之后,时维被拉着坐到了椅子上,听赫连瑾瑜在她身后津津有味地说着这两年间所发生的事。
皇宫永远是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但是自从那次时维被迫受伤离开之后,赫连瑾瑜就一下子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小屁孩球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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