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这里怎能比得上父皇的寝宫,不过若是父皇想在此处小憩,儿臣定当让人重新装修一番,让父皇住的舒适。”
以前是不知道,但是在知道了知道再次听球球的声音,时维很容易就从中找出了赫连瑾瑜的影子,只是现代的赫连瑾瑜跟她讲话时总是会带着几分宠溺和低沉,跟这个时候的球球跟她讲话时的清亮有很大不同,只是一直自诩是听赫连瑾瑜的声音才会喜欢上他的时维而言,这样的错误是让她不能容忍的。
时维不知道的是,外面的赫连瑾瑜也在打量她所在的位置,前几日接到皇上要来这里的消息时,他也吓了一跳,虽然他一直都在想办法推迟或者提早皇上来这里的原因,但是这些年来他每隔十日都要回来一次的情况还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要是今天不能见到面,下一次就要到十日后了,赫连瑾瑜再一次暗恨自己的权利不够大。
“哈哈哈,不愧是朕最宠爱的皇子,不过朕也不会夺人所好,既然早早地就将这里赐予给你了,自然不会再从你手里夺走。”十天一次,两年里赫连瑾瑜每隔十天都要回来一次,这一切都被皇帝的人看在眼里,也让皇帝心生怀疑,只是两年里,他的人只看到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一个晚上,这让皇帝既好奇又怀疑,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亲自来看,这一切一直到上一个十天出现了变故,他的人在探查的过程中竟然出了事,而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如今在位的太子。
疑心病是每一个人都有的,皇帝尤其,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这件事跟赫连瑾瑜有关,但他还是来到了这里,毕竟那个人是来监视这个看上去单纯憨直的七皇子的。
“七弟对父皇的孝心大家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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