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都有,你自己按照喜好选。”
他随手把一套湖蓝色的睡衣丢给她,俯身给她穿上一双豆沙红的兔子拖鞋:“穿着病号服在屋里晃悠多晦气,你先将就穿穿,回头这些衣服都得重新洗一遍才能穿。”
她好奇的看着拖鞋上的兔子,抬脚动了动,兔子耳朵跟着颤了颤,鞋子柔软舒适,双脚仿佛包裹在棉花里:“我会洗衣服。”
程昀道:“这么多衣服得洗到猴年马月?”
苏鸢认真算了算:“一日便可,我洗衣服很快。”
“你可别折腾了,整整一天盯着洗衣机多累啊。”
“何为洗……洗衣机?”
程昀懒得再作解释,看着她磨磨蹭蹭的迟缓行动急的发慌,烦躁的半揽住她的肩膀:“不用洗衣机洗你用什么洗?”
苏鸢以为他不相信她带伤可以洗完所有衣物,再三保证:“我每日在苏府浆洗的衣物比之还多,无需一日也可。”
程昀脚步一顿,不确定的问道:“大冬天的,你每天都在洗衣服?用手?”
她眨了眨黑亮的眼睛,无辜的点了点头:“若我无意洗坏衣物,你大可责罚。君子不受嗟来之食,我既承了公子的恩情当竭尽所能为你分忧。”
“艹,谁TM这么变态虐待人玩?”程昀眸光阴沉,剑眉紧皱,随意搭在苏鸢肩膀上的手骤然用力似乎要嵌入她的血肉,“你有没有搞错,我把你带回来就是让你给我洗衣服的?那我找个保姆不就好了?
看清楚,那些衣服都是买给你的,洗坏算什么,你不喜欢了我给你统统换新的。
你说你脑子里乱七八糟都在想些什么?满手冻疮,手指都断了,还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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