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那了?快起来。”
程昀把苏鸢从地上扶起来,俯身给她理了理长裙下摆,数落道:“你又没有做错事,有什么好跪的。”
苏鸢盯着他手腕处延伸进毛衣袖口的淤青心疼的蹙了蹙眉,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在长辈面前失礼询问,往他身旁靠了靠目露担忧之色。
保姆柳婶适时端来刚刚煮好的红豆糯米汤圆让大家暖暖身子,稍微缓解了屋内凝滞的气氛。
二舅接了一通电话直说有急事处理要先行一步,江致周沉声道:“今天是昭昭的阳历生日,她最喜欢热闹,谁都不准走!”
他的头发接近全白,颧骨很高,两颊深深的凹陷了进去,炯炯有神的双目自带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瘦削的手指紧握着拐杖,骨节泛白。
程昀用白瓷勺舀了红豆汤圆慢条斯理的咀嚼,甜腻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是他很不喜欢的味道,他意兴阑珊道:“人都死了,还过什么生日。”
客厅又恢复了诡异的安静,程昀手中的白瓷勺碰触碗壁的轻微声响衬得格外清晰。
他穿着亮度很高的蔚蓝色毛衣在沉重典雅中式装修的环境中十分乍眼,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软垫上笑道:“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搞这些形式主义还不是安活人的心。再说,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在过农历生日,死了之后改过阳历生日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江昭昭的阴历生日就是她的忌日,江家所有人都对这一天讳莫如深不敢在老爷子面前提起分毫。程昀明知故问,毫不留情,句句往人心窝子上捅。
江致周手中的拐杖哆哆嗦嗦打翻了两个茶杯,额头青筋暴起:“混账!”
程昀像只刺猬习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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