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项目不是阿昀负责政府不会审批的,外面冷,进去吧。”
江远岱不赞同道:“你们这样宠着他,程昀永远不会长大。”
“他七岁那年就已经长大了。”
客厅温暖的灯光下穿着火红毛衣亚麻色长裤的程昀正在厌弃的吐槽食材:“这鱼没有日本北海道的鱼肉质鲜美,澳洲龙虾才是龙虾好吗?这是些什么?还有牛肉……”
江昭承有一瞬的怔愣,这一扇门隔绝了黑暗寒冬,也隔绝了七岁之前的程昀,这些年他们对他的关心还是太少了,他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柳婶:“爸,临时开会,来晚了。”
江远岱把卷宗藏在警服下面:“爷爷,局里开会,误了时间。”
“开会真是一个万能的托辞。”程昀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翻了个白眼,伸手道:“舅舅,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客厅里的电视屏幕上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江昭承把准备好的一沓红包分发了下去,从大龄剩男江远岱到年龄最小的苏鸢,每年一成不变的数额。
苏鸢没有伸手去接,程昀下巴一点:“给你就收,推辞就是故作矫情。”
她是第一次收到守岁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程昀赶在她下跪行礼道谢之前把她扶了起来,挨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道:“我给你说得话又给忘了?下跪行礼那是封建主义糟粕,你趁早把它从脑子里彻底剔除。”
这是理论上苏鸢第一次见家长,晚饭之前她收到了除程昀以外每个人的压岁钱,红包沉甸甸的有些拿不过来,程昀毫不客气的全部没收塞入了自己的腰包,江月白看不过去:“那都是给莞莞的。”
“她的就是我的,对不对,莞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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