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红海棠的长裙,蝴蝶茶色玛瑙耳坠, 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身侧,与她此时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额前的碎发,根根分明的睫毛,瞳孔里的光影,耳坠上的嵌钻纹路, 长裙蕾丝花边的丝线穿插, 分外真实。
苏鸢工笔画师承班姬,无论在覃朝还是21世纪都是大师级的作品,素描的写实手法完全颠覆了她对绘画的认知,望向程昀的目光无意中充满了仰慕崇拜:“画的我么?”
程昀拍了拍身上的橡皮屑, 蜷握了一下手指:“你喜欢吗?”
苏鸢颔首:“甚喜。”
“很久不画, 手生了,等有时间我给你正正经经画幅油画, 带颜色的那种。”程昀比划了两下,拉着苏鸢坐下,指腹按压着她的手腕问道,“手酸不酸?温院长又没有规定时间,你慢慢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慢工出细活。
温院长看起来和蔼可亲,对待学术问题在S大是出了名的严格,挂科率特别高,草草敷衍肯定是不行的。”
苏鸢不满:“我很认真。”
小朋友不高兴了?程昀忙给她顺了顺毛:“我就是打个比喻,假设你懂吧,没有说你不认真。”
她聚精会神的研究着画板上的素描,程昀除了夹子把素描纸递给她解释道:“这叫素描,素描是绘画的基础,绘画的骨骼,初学绘画的人一定要先学素描,希腊的瓶绘、雕塑都有良好的素描基础。
来,你跟我来。”
程昀走到书架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抽出两本厚厚的画册,冷冽的白色灯光打在他清瘦的锁骨上,薄唇微抿,目光专注。苏鸢想,童话故事中的王子大抵就长这幅模样。
“这是希腊的瓶绘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