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开始他就对她表现出了莫大的敌意,每次见面必会冷嘲热讽,她不知道该如何对他好,也不知道该如何同他交流,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做母亲的机会来减低程昀对程清让的怨恨。
无论是江昭昭还是程昀,他们仿佛从出生就被上天偏爱,矜贵自傲,高高在上,完完全全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她从未想过取代江昭昭在程清让心里的地位,从成为程太太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想过程昀会放下心里的成见叫她一声妈妈。能够嫁给程清让,她已然知足。
程清让轻笑:“儿子给你敬茶,还不快接过来。”
陆一曼接过茶盏,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程清让越擦越多,一时感慨万千,幸福来得太突然总让人措手不及,父慈子孝,儿女双全,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地上凉,别跪着了,起来吃早餐。”
在睢园吃完早餐,他们一道回了程宅,苏鸢接了考古研究所的几个电话,在客厅絮絮叨叨的同程清让讲她的论文进度,程昀去了厨房,陆一曼换了身棉麻家居服,半长的头发用普通的黑头绳扎了个低低的马尾,聚精会神的包着蟹黄小馄饨,连他进门都没有发觉。
S市首富的夫人,朴素的近乎寒酸,与程清让结婚这么多年,她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次数屈指可数,加之有江昭昭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前妻珠玉在前,把她反衬的一文不值,上流社会那些养尊处优的太太背地里对她的评价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普普通通的样貌,普普通通的家世,普普通通的学识,嫁给温文尔雅的程清让合该是被人嫉妒的。
“有阿姨在,你不用亲自下厨。”
陆一曼抬眼看到程昀,手中的馄饨捏了好几下都没有捏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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