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在他卧床期间来做他的家教,多少钱都可以。”
温衾更想不明白的抬头看他,“为什么要找我?我……功课也不好。”
沈恕乐了,她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自己功课不好不够格做家教?
“因为他似乎只听你的话。”沈恕无奈的道:“如果让他在家卧床休息,他恐怕会让长生推着轮椅送他去学校。”找她,见她,盯着她。
是这样吗?他哪里听她的话,他只是找她的麻烦,针对她,欺负她……但如果他真的清除了记忆,不是来报复她的,她可以试一试。
沈恕看她一眼,她低头沉思的样子好生认真,居然真信了?他说的那些她全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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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鄢寒被扎了一针,也不知道怎么就昏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梦到他的手筋脚筋被扯出来,他的胞弟站在他面前笑……
梦到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叫他:尊贵的太子殿下,我要回家了……
他从那梦中猛地惊醒了过来,一身冷汗,眼前是高高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手脚一阵阵抽痛,这里是……
“圣上您醒了!”长生在他身侧急忙叫他。
他头晕目眩的看了一眼四周,绿色的墙壁,满屋奢华的地毯,这里是沈恕在现代的别墅,之前他和长生在这里住过。
他怎么会回到了这里?他不是……在医院吗?他被推入手术室……温衾呢?
他心里顿时慌了,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右手裹满了厚重的纱布,他根本动不了,而左手上扎着针,上面挂着吊瓶,有透明的液体从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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