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昏庸的君王,在民不聊生以后,就会有人来推翻。”
“父皇!”容庭没想到父皇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用惊讶。身为储君,你只需要保证两件事就好,第一,你继位以后做个好皇帝,第二,选出一个明君继承人。很多人能够做到一点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我希望你能将这两件事都做到。”
容庭捧着这本书,一时之间也不明白父皇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侧过头问容珩,“父皇,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您能回答吗?”
“什么事?”容珩正在随手翻看报纸。
“父皇,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容珩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便低声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您没有失忆。”容庭盯着他,“之前我一直觉得不对劲,直到您给母后送了梅花,我不认为这是巧合,父皇,昨天我未经您允许试探了您,您看到那枚观音玉佩时的表现就已经证明了,您并没有忘记。我只是想不通,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说谎话?”
容珩静默,随后说道:“你告诉她了。”
“恩,我昨天就说给母后听了,母后跟我说,谎言分成好几种,我不知道您是哪一种,也没想通您的用意。”
容珩面色微变,“她还说什么了?”
容庭回忆了一下,歪着头回道:“母后说您尽到了作为父亲跟君王的责任,也许您有自己的考量,母后好像并不惊讶,我问她,她说……”
“她说什么。”容珩一扫之前的淡定,甚至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母后说,她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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