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这话听进去,他还是看着那笼子里的鸟雀,“给我吧。”
孙启明赶紧将笼子递给他。
容珩接过笼子往房间走去,孙启明见他没关门,也没说让他走,也就跟了走了进来,想着老板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他。
“你说,”容珩坐在书桌前,看着被他放在桌上的笼子,沉声道:“你说它是愿意在这笼子里,还是愿意飞走?”
这个问题可就难倒孙启明了。
他也不是这鸟啊,怎么知道鸟在想什么。
不过老板的问题他肯定是要回答的,他想了想说道:“这种雀都很容易被驯养,被养习惯了,飞出去反而会死。”
容庭笑了笑,“是吗?”
曾经在一次争吵中,她曾经说过,皇宫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笼子,一个关着她的笼子,他是那个试图驯养她的人。
他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他奉上了所有的真心。这段时间他即便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不去看,也能感觉得到,她生活的这个世界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她曾经在古代又是怎样沉闷抑郁的心情。
半夜,容珩睡不着觉,实际上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到他跟她的初遇,想到她曾经说的被他认定是大逆不道的那些话。
之后那几年她在宫中的确过得很不愉快吧。
他干脆从床上起来,透着月光,看着那关在笼中的鸟雀,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他走到桌前,拎着笼子到窗前,打开了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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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园从业主群听说超市在做活动,一大清早她就拿着两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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