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姚依旧在低声呢喃着些什么,姜连成俯身趴在庄姚嘴边侧耳倾听,就听见庄姚一声接一声的“姜连成,对不起”。
睡梦中的男人说话即快又含糊,可唯独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对不起?为什么要跟他说对不起?
想要仔细听清楚庄姚还说了什么,姜连成将耳朵又凑近了些。
下巴处的微凉让姜连成浑身一僵,他离开庄姚的嘴边,伸手摸了摸庄姚的脸侧的床褥。
床头已是濡湿一片。
庄姚哭了。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差点被打死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人怎么会哭成这样。
他梦到了什么?
这两年他和庄姚疏远了不少,一来他疲于和某些人斗智斗勇,二来庄姚因为害怕刻意躲着自己。
姜连成寒下脸,他好好呵护着、连根头发丝都不舍得动的人,在他疏于照顾的时候被欺负了吗?
姜连成低声呢喃自言自语:“谁欺负你了吗?”
没指望得到庄姚的回答,庄姚却有了回应,只是驴唇不对马嘴:“不要为我哭,我不值得,我不配。”
姜连成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紧接着就听庄姚又说:“我该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
姜连成:……???
庄姚睡梦里越哭越狠,“姜连成,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好不好?”
听到庄姚的梦话,姜连成闷头低笑出声,“也不是不可以。”
知道庄姚说的只是梦话,姜连成依旧回应了庄姚。
他伸出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圆润的拇指食指指尖相互摩挲。
指尖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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