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要跌倒在地,他没有迎来预料中的疼痛,只是眨眼功夫,他只觉得自己被用力一拉,身体便跌入了个健硕伟岸的胸膛中。
姜连成圈着庄姚的腰一把将他拉进房中,脚踢着房门轻轻一踢,房门应声而关。
扶正庄姚,姜连成揉着手臂说:“怎么这么着急。”
庄姚抵着鞋橱,伸出嫣红的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你的病,能说了吗?”
姜连成身体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过来。他先是坐在沙发上,给庄姚倒了一杯红茶,才朝着一直抵着鞋橱的庄姚招招手,“过来这边坐。”
庄姚大步流星坐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现在真的有太多疑惑,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他怎么成为了姜连成的“药”?姜连成到底得了什么病?他的病到底能不能好?
姜连成将红茶塞进庄姚手里,他仿佛没有看到庄姚的疑惑,静静望着窗外缓缓下沉的夕阳。
猩红的夕阳晕染透了远处的白雪,白雪延展着红色,远远望去,一片血海炼狱。
刺目的红,宛若罪恶之海。
“那天跟你说过,我父母死后,自己去了孤儿院。我在孤儿院的时候……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难过。院长不是什么好人,我砸伤他之后就跑了出来。这是包括凝凝姐在内都知道的额版本,但实际上,到底怎么砸伤院长的我其实根本没什么印象。大概是从我父母死后吧,我就经常会有间歇性失忆的情况发生。一开始在房间里,等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在衣柜里,时间久了就算我只是小孩子也知道自己出了问题。”
庄姚皱眉:“双重人格?”
姜连成望着血染的天边,声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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