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他都不出来为她说一句吗?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句话,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只是,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痛?
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眼深处都是愤然的冷意,“说不出来吗?”
秦陌芫抿唇,低着头,唇角噙着冰冷自嘲的笑意。
并不是说不出来,而是不想说。
皇上一挥袖袍,冰冷的明黄色云袖打在她脸上,带着刺痛,沁凉。
皇上冰冷的声音响彻禅房,“来人!秦陌芫身为凤城知府勾结南戎使臣,导致凤城战乱,拖出去——”
“慢着!”
低沉清冽的嗓音荡在四周,清晰的入了两人的耳,也让踏进禅房的两个禁卫止住脚步。
所有人看向坐在那里,气息寡淡,俊美如斯的男人。
皇上转身,负手而立,原本冷沉的眉目在看向身后的和尚时,多了些许的暖意,“怎么了?”
这里面,唯有秦陌芫始终低头,唇畔噙着讥讽的弧度,紧绷的心,淅淅沥沥的痛着。
眼前一道影子渐渐靠近,随即,银丝袈裟荡在眼前,带着沁凉的弧度划过她的手背。
淡淡的檀香气息萦绕耳畔,让闷痛的心延伸四肢百骸。
她紧闭着眸,不去看那让人刺目的颜色。
阡冶的声音很淡,“秦施主所说属实,当时贫僧一直与她在一起,最清楚不过,贫僧需要寻找一样东西,需要秦施主相伴,所以便耽搁了秦施主会凤城任职的时间。”
他身子微退,单手甚至撑在眼前,头微低,说了一句,“若是皇上怪罪,倒不如革去了秦施主的知府头衔,封了众人的口,秦
第一百二十二章 离开阡冶。失忆的药(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