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喜欢这个风格。”简行想了想,化妆师化得很认真、一丝不苟。显然对这个妆容花费了心思,只是结果不尽人意。他道,“其实还能看,乍一看有些搞笑,你仔细看看就会发现。眼线画得很顺,眼影晕染衔接得很完美。”
白悦宁想要仔细看,无奈,越是仔细看,越是想笑。为了避免自己再度爆笑,他将视线转移:“好了,我不看了。我怕再看,等会儿就没力气了。”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简行主动为其开门,白悦宁自然而然地接受。
简行道:“隐瞒你的事,对不起。虽然我知道对不起没用、又敷衍,但除了这个,我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简行,你是不是笨蛋?”白悦宁皱着秀气的眉头,认真地转过头,“其实我最生气的是,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但我没想到,在你那边我什么都不是。我自作多情,我一厢情愿,当然会不开心的。但也仅仅是不开心,因为,就算你不把我当朋友,我也依旧把你当作朋友。”
“这种不开心的情绪很短暂,在人与人的相处中,矛盾时常会伴随。我并不会因为一次矛盾讨厌你,我只会讨厌因为这个矛盾,乱发脾气的自己。”
简行愣了愣,又见白悦宁面上有几分不自在,脚步加快地往前走。简行急忙跟了上去,心中却不断回放这句话。
有关友谊的定义,简行对此很模糊,也没有边界。
他更喜欢给人贴上清晰的标签,如室友、上司、赞助商,这样会使得复杂的人际关系变得明了,也便于找到自己的定位。
在滤镜磨皮的作用下,简行的亮片妆容所剩无几。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呈现在观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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