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上,两具年轻的身躯相贴紧靠,温度逐渐攀升走向无法控制的地步。
喉间焦渴干涩,像是随时要冒烟。而眼前正有一汪清泉供其索取,他如何能够停下。
正当意乱情迷之际,腰间骤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擒住。简行怕痒,尤其腰间更是痒痒肉聚集的地方。
这一下按压,他不可控地腿脚立软,连带牙关都无法控制地合了合。
口腔内弥漫着铁锈味,却让简行更加精神抖擞,可腰侧的手依旧紧握。精神亢奋的同时,他又浑身无力无法站直,只能紧紧搂着对方的胳膊寻找平衡。
如同溺水的人紧抓水面上的浮板,简行将下颚搭在兰珩的肩上,没了衣物的阻挡,腰侧痒痒肉的感官遭遇无限放大。
简行咬紧牙关,整个人都在抖。眼眸不知何时已经阖上,半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了似的,颤着软糯的声调:“哥……求你了。”
“别,我真的怕痒。”
这种感觉比痒意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不算难受,但又让人无法忍受。仿佛兰珩再用力些,他就会失去什么似的。
兰珩自衣物下伸回手,转擒住简行的下巴,将其的脸正对自己。
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
依旧是眉头紧皱、嘴角下压,一副侵略性十足的面孔。像是草原上最凶狠的狼崽子,见到谁都会扑上去露出尖利的獠牙将其撕碎。
当下这双富有攻击性的眼眸,却噙满泪水,眼睫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的,鸦羽般浓密的长睫已经湿成一团,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亮光。
兰珩的右手隔着衣物扶着简行的腰,左手自下巴缓缓上移,拇指指腹轻轻抹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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