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陀思:?)
喜滋滋地吃完晚饭,夏树澪餍足地半阖着眼睛,面无表情的背后是飘着小花花的背景板,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不错。
葛优瘫地靠在沙发上休(消)息(化)了会儿,夏树澪方才起身,慢吞吞地往地下室走去。
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呜咽,一股潮湿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咳咳......陀思抬眼望向门口,喉咙传出细微的痒意,止不住咳嗽了几声,眼帘下泛着脆弱的红色。
夏树澪一顿,稍微有些犹豫。陀思这家伙身体好像不太行来着......等等。转而想起经常搞事,还故意让自己被抓起来的俄罗斯人,夏树澪霎时就不这么觉得了。
没必要同情这家伙,都是他自己作的。而且这么能作都还没死,可见祸害遗千年,他完全没必要担心会不小心搞死这个脆弱的俄罗斯人。
卷子做完了?夏树澪抬腿往里走,语气冷淡地问。
陀思轻笑道:为什么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夏树澪不耐地啧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反问道:知道什么是共产主义吗?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辩证法、认识论都学完了?懂什么是科学的历史观吗?与其试探我不如好好学习。话说你是俄罗斯人吧,那应该对马克思不陌生才对。
陀思上扬的嘴角下平,紫红色的眼睛冰冷幽深。
夏树澪不以为然,并没有被吓到。只要他不闻不说,不把陀思说的话听进心里,且断绝了陀思能与外界联系的一切可能,那么脑子再好用的俄罗斯人也没办法搞事,宛如被拔了牙齿和利爪的雪豹。
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卷子若要说陀思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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