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对狗狗来说舒适很多,就是人会比较累,安昕又没什么开车经验,就一路都是星星开。
安昕则坐在后座,安抚月亮,确保月亮的情绪和健康状况。
因为每到一个服务站都要让月亮下来放放风,再加上安昕执意要星星休息一会儿,他们开了整整一天才终于到了上海。
安昕和星星跑了好多处房源,才找到了合心意的房子,100平米的房间,隔音做得很好可以直播,有足够的空间给月亮撕家,楼下有大花园可以遛狗,房东不介意养狗……
星星揉着月亮脑袋说:“你看看你多麻烦,就为了你,我们找了个贵好多的房子。”
月亮听不懂星星在说什么,哼唧哼唧地表示好的朕知道了。
星星又揉月亮的耳朵,把它脑袋掰到安昕那边:“跟你爸爸说谢谢。”
月亮舔了舔安昕的手。
“我是爸爸你是什么啊?”安昕饶有兴趣地问,“不会有人自愿当妈吧?”
“我是爹。”星星看了安昕—眼,扬了扬嘴角,“不会有人忘了今天晚上是什么日子吧?”
安昕:……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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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今天晚上是什么日子,就要从一个难以启齿的细节说起。
在亲密关系这方面,安昕和星星现在是处于除了最后一步之外,能做的都做过了这么—个阶段。
之所以最后一步没有做,原因也很简单,安昕有点怕。
毕竟过去二十多年,他—直觉得自己是个笔直笔直的大直男,从没想过在房事这方面自己会是下面那个,更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变成入口。
所以就算跟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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