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两边的解说特别激动的时候都能听到彼此声音,好几年了都这样,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跟鸭子吵架似的。”
安昕还头一次见到把自己比喻成鸭子的成年男子,但他甚至来不及惊讶,他头疼地说:“我不可能吼得过黑哥哥啊,看块儿我俩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吼人的事我来。”阿文道。
安昕瞬间想起一些经典的解说场面,小段语速飞快条理清晰地解说着团战场景瞬间加上一些好词好句,阿文在后头声嘶力竭地吼“LPL加油!”
虽然常有人诟病说阿文跟小段一对比就像个山猪,但有阿文在的解说台就是一个字燃。
解说这边踩踩点,走一次流程就结束了,大家基本是老手,安昕跟着小段和阿文也不会出错。
他们练了一遍之后回去酒店,酒店的会议室布置成了网吧,三支入围全球总决赛的队伍正一人一间的训练。
安昕一直觉得打游戏的场景都是吵闹的,热情的,但是三个房间一推门进去,带给他的感觉都是巨大的压力。
五台电脑前,选手都极专注地操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选手背后,教练和分析师眼睛一刻不停盯着他们的屏幕,关注他们的全部操作,打游戏时常见的插科打诨和玩笑话都没有了,选手们除了进行游戏必要的沟通外,全都一句话也不说,生怕说了什么影响到自己注意力。
这感觉让安昕回想起自己中学时每次考试前的场景,他们班是重点班,很多学霸,没到考试前人人脸上这种表情,整个教室弥漫着一种低气压。
这种压力会让人不太舒服,但也可以极真切的使人感受到事情的重要性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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