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洁白的牙齿,看起来帅气十足,很难想象这么年轻就已经做上了合伙人。
施晏止已经足够优秀,他身边的人自然同样不差。霁遇有些惊讶,笑了笑:“那就麻烦了。”
一直沉默的施晏止道:“还没开始,不用麻烦。”
孟开源:“……是是是。霁少客气。”
第二天,霁遇就接到消息,便请了幼儿园的假去接董芸的骨灰。
董芸娘家如今已经落败的不成样子了,董芸如今的近亲只有一位已经嫁人的妹妹,而长久的不来往,关系十分疏离。
霁遇没跟对方说几句话,礼仪因为最简化,所以流程很快,他捧着骨灰放入董家那一块区域,跪下拜了拜。
拜完后,霁遇便退后了。
旁边的人道:“亲儿子不再说几句话吗?”
霁遇脸上没什么哀戚的神色,说:“生前都说了那么多了,没必要。”
回归故里,是霁遇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那人没说什么,将盒子封存了起来。
霁遇最后看了眼董芸的画像。
董芸与他长得有几分相像,照片是霁遇十八岁的照片,四十出头的妇人依然漂亮好看,眉眼弯着,嘴角带着柔和的笑。
霁遇都快不记得他母亲以前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对方在精神疗养院里,瘦的脱了像,也不再温婉爱笑,毫无仪态、变得有些疯癫了。
那也是霁遇最痛苦的一段日子。
然而那些过去,包括当初霁遇独自一人在榕树湾的那个小镇上,将董芸送去火花的那一刻,似乎现在回忆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霁遇耸了耸肩,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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