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总出现在法院是参加什么官司吗?个人还是公司,案件现在是对您有利的还是非常不利?”
还没问完,记者们又注意到后面的施晏止,认出来这位新晋企业、最近炙手可热的财富榜上新人,又一窝蜂冲过去。
霁遇差点被话筒砸到下巴。
施晏止的保镖拦住众人,他按住明显神情无措的霁遇的肩膀:“走,别停!”
业界中早有传闻,施晏止的消息最不好打听,对方的出行活动都低调,属于到现在为止,履历都干干净净没半点真材实料的八卦的总裁。
记者们常怀疑对方是个性冷淡,既然挖不出来,就不大想追了。
但是,等一下,施大总裁身侧的年轻男人是谁?
穿过广场,霁遇和施晏止在保镖的护送下飞快上了车,他扭过头去看法院门口的阶梯上,霁成礼居然还在那。
霁遇好奇:“他在说什么?”
施晏止让司机开到旁边停下。
因为有话筒,模糊的声音能够分辨:“是公司股份的问题,我有个侄子,他继承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
“年龄不大,才毕业。股份给的太早了?他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自小骄纵蛮横,我才压了这么多年,希望他将来可以成熟一点。公司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霁遇气的捶了下车门:“他怎么能这样说?!会有人信吗?!”
施晏止声音冷静:“此刻的话语权在他手里。”
霁遇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角浮着一层红,明显是被气的,施晏止看的一愣。
如果是五年前的霁遇,他一定会冲出去找霁成礼理论。
但是现在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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