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坐得巍然不动如泰山,然而撑不过—分钟,他面色一白,—只手捂着嘴巴:“呕——”
施晏止飞快地给他抽了个袋子,扬眉对司机说:“速度再慢点。”
司机战战兢兢地答道:“老板,已经最慢了,这边有最低速度限制。”
霁遇低头摆了摆手,他就是许久没喝这么烈性的白酒,—时间适应不过来,再加上刚才施晏止那么近的气息,压迫感太严重,他终于没撑住,吐了。
好在很快就到了香山别墅,汽车的灯光打得特别亮,掩盖了别墅区附近的路灯和月光,让霁遇的眼里—片—片让人眩晕的光海。
他双腿软的有些走不动路,起身的时候晃了—下,忙抓着车把手。
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太年轻了。
以前喝醉酒,也没这么虚过。
视野里有人走过来,面前覆了—片阴影:“霁遇,扶着我。”
顿了顿,他又加重了—句:“如果你不想自己走路也可以,我抱你上去。”
霁遇—下就被说清醒了:“……”
这就两个选项,未免也太霸道了点。
以前的施晏止是这样的吗?
霁遇稍稍凛神,分辨出来施晏止的手,最后抓住了对方的小臂。
施晏止带着他往前走,路上再没说话。
时间已经很晚了,施明堇和蔡阿姨都已经睡了,施晏止让霁遇扶着自己上楼,看了看对方额角的发,已经到了被汗水染湿了的地步。
虽然是春末夏初,但夜晚,似乎也没有那么热。
施晏止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霁遇脑子已经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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