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根本不是个心理医生,而是个媒婆。
又问了几个不专业的问题,李苒叹气道:“霁遇,你根本没有被治疗成功。”
“你是被迫接受,而不是为了改变自己喜欢同性的目的。在这一点上,就已经错了。”
李苒神情认真,作为心理医生,她早已能看清霁遇一直以来回避的、害怕的是什么:“你厌恶的、感到恶心是那一段令你恐惧的记忆,任何过线的接触于是让你不安。”
但她无法对此剖析原因,只能道:“我和李一维都不知道你在国外经历了什么,但我猜,根本的原因仍在这里面。”
从敞亮干净的心理治疗室里出来,走廊里空无一人,地上铺满暗淡的黄昏的光。
李苒在跟更有经验的前辈打电话,商讨对策,似乎颇为棘手。
霁遇看见走廊旁边的椅子,道:“我们过去坐一会儿吧。”
施晏止的神情不太好,眉头一直皱着,自从李苒说完那几句话,准确来说,从发现霁成礼伪造霁遇出国度假深造的事实,他的震惊、愤怒、难过最终到此时此刻……后悔。
如果霁遇出国的时候……他摇头把想法挥去,世上并没有如果。
走到坐椅旁边,霁遇就被他拉了一下,靠在墙壁上。
他抬起眼睛,早已发现施晏止的情绪不对。
凤眸暗淡,他站在霁遇面前,头一次在知道真相后越过了绅士距离。他的手撑在了霁遇耳侧的墙壁上,声音低哑:“就这一次,你……忍耐一下。”
很难再冷静。
霁遇一怔,施晏止虽然气势收敛着,但对方比自己高,光在面前近距离站着就很有压迫感了,更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