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让他买,说不干净。
霁遇便没强求,拉着施晏止跑回去取蛋糕,此刻已经热得出汗,两人的外套都挂在臂弯上,霁遇里面穿了件七分袖的上衣,看不见他的疤痕。
两个人找烧烤摊摊主借了个干净宽阔的位置,准备点蜡烛吃蛋糕。
海边的风大,霁遇把自己整个人罩住蜡烛,才勉强点起来,低着头对施晏止说:“你快点,闭眼许个愿啊。”
施晏止抬眸,看着霁遇把自己凹成了挡住风的一堵人墙,有些好笑,但还是闭了下凤眼。
“再吹灭,一定要你吹灭了蜡烛才有用的!”
施晏止照他的话办了,霁遇这才松了口气,拆了一次性包装,教施晏止怎么切蛋糕。
大约是头一次拿塑料叉,施晏止挑了下眉:“这又是什么说法?”
霁遇:“你过生日,当然就是你分蛋糕了。”
施晏止无奈笑了下,便给霁遇切了歪歪扭扭的一块递过去。
霁遇道:“我都快不记得国内蛋糕是什么味道了。”
施晏止一愣,缓慢地放下塑料刀,动作轻的仿佛在害怕打破一个梦。
“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那个精力去过生日。我妈妈的病,特别麻烦。”霁遇说,“后来是一个幼儿园院长收留了我,不过呢,它是小镇上最穷的一所幼儿园。”
“收留了很多穷人家的小孩,每年的学费都收不齐。当然,它并没有克扣员工工资。”
霁遇说,“有的时候,学校会补贴钱下来,给一些贫困学生过生日。国外面包做成的蛋糕你见过吗?类似于吐司加低等品奶酪的味道。”
施晏止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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