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那刘子洋呢?他肯定不是喜欢我吧,他是直的。”
施晏止默了默,避开霁遇的目光偏过头,语气沉沉的:“他们两个,都很讨厌。”
霁遇一愣,施晏止很少说讨厌这个带有浓烈个人情感的词。因为施晏止对于这种人往往会选择视而不见。如果有招惹他的,他自然会有手段把人教训一顿。
钟晓和刘子洋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更像是施晏止防着霁遇别去见他们一样。
见施晏止回头开车了,霁遇便不好打扰了。
回到家,霁遇把外套脱了,将医药箱找出来,道:“我还买了些止痛药、退烧药、创口贴什么的,以防以后什么需要的话。”
施晏止过来看了眼霁遇看病的单子、。
霁遇把箱子放回去,站起身,忽然抬起手腕,道:“看你抓的,就刚刚,都红了。”
他手腕两侧真有两小块皮肤泛红。
大约没想到五年过去,霁遇的皮肤还这么敏感,施晏止一愣,怀疑道:“我手劲有这么大吗?”
霁遇抬眸看了他一眼,自己搓了搓:“算了,没什么感觉。不过我之前钟晓那事不是就说了,有什么小情绪、有什么事,不可以跟我说吗?”
施晏止揉了下他的手腕,“跟钟晓不一样。”
霁遇好奇:“什么不一样?”
施晏止想了想:“之前你不是说,刘子洋很古怪,你跟他断了来往。他离开锦城去做生意,生意没做好,反而欠了债款。”
霁遇想了下刘子洋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道:“不像是欠了债还不上的样子啊。”
那一日在蓝月跟李一维聚会的时候便提过刘子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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