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遇道:“那个拿着刀的疯子?”
施晏止点头:“多日前他来到锦城,找刘子洋,反被揍进了医院。”
霁遇想起那天他去医院,确实听到窗口里有医生提起这件事,联想到李一维在群里发的报道,他道:“李一维说的那个在医院被检查出来吸毒的人就是他?!”
“应该是了。”李苒说,“交友不慎,染上毒瘾家产败光,千里迢迢来讨公道、反被痛揍,所以才被愤懑和仇恨蒙蔽了眼睛。”
霁遇皱眉道:“刘子洋才是罪魁祸首。”
但是两人都碰了毒品,不管甄启以前人如何,现在的人生就止步于此了。
施晏止没说话,霁遇侧过头看他,施晏止的凤眸微微垂着,显得整个人很冷淡。
他一向对他人的事显得有些漠不关心,方才也是陈述事实,好坏对错不做任何评价。
“行了,这次是霁少倒霉了点。”李苒说,“吃饭了吃饭了,我快饿死了。”
这边的菜价贵出天际,但味道出奇的好,分量也不少,三个人没什么拘束,边吃边聊,李苒说:“你们现在怎么样了,也处了那么多天了,上床了没?”
霁遇险些一口汤喷出来,低头咳了起来,施晏止给他倒温水递过去。
李苒惊讶道:“还没啊?你们两个谁不行还是都不行?”
霁遇看着手中小茶杯的底,施晏止眼皮一抬,淡声道:“这也在复诊范围?”
他的语气不太愉悦,李苒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好奇。我理解,感情和肉.体,讲究循序渐进。但我作为医生,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霁遇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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