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却也在此刻感到自己的心脏跳的剧烈,他有些紧张。
施晏止扣着他的肩膀的手有些用力,霁遇靠着墙壁,半仰着头。两人的呼吸交错,直到施晏止把舌头伸进来的时候,霁遇仿佛猫咪一样被踩到了尾巴,咬了对方一口。
施晏止眉头一动。
他轻嘶了一声,放开了霁遇,说:“不行?”
霁遇点了下头、又飞快地摇头,道:“还行,我就是太久没亲了,没适应。我我刚没咬疼你吧?”
他抓住施晏止的手臂,抬头看施晏止的双唇,或许因为刚才亲过,带了点润红的颜色,不显得那般浅淡凉薄。
“没,”施晏止看了他一眼,却说,“牙挺利。”
语气不明,想来肯定不会是愉悦,但是没法计较,显得格外无奈。
霁遇忍不住笑了,说:“下次再练习。”
时隔多日,香山别墅迎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我过来给你送文件。”孟开源走进门,将文件放在茶几上,他这应该算是头一次来香山别墅。
这栋别墅在施晏止买下来后,闲置了近一年的时间,也只有这种大总裁愿意把黄金地段的天价别墅丢在一边,还每个月掏出不少费用来保养打扫。
施晏止穿着家居服,正站在厨房里,背对着孟开源,在磨咖啡喝。
今天是休息日,日光懒散明媚地照落在房间里。
孟开源问了声,然后在高脚椅上坐下来:“帮我也磨一杯,听说你订购了一批品级很高的咖啡豆,我很想尝一尝。”
施晏止没拒绝:“等一会儿。”
孟开源到了谢,扭头环顾四周:“稀奇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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