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遇的鹿眼眼皮微动。
施晏止伸出手探上他的额头,果然摸到一片滚烫,他忙从旁边找来毛毯,给霁遇裹上。
霁遇也醒过来了,他一个小时前回来,因为吃了药又困又累,没想到直接在这里睡着了。他按住施晏止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的手,说:“没事,我刚吃过药了。”
施晏止将他泛凉的手握入手心,问:“什么时候发烧的?觉得不舒服怎么不说?”
霁遇的性子不是大大咧咧那类,他只是不太把自己身体放在心上。
前几日两人厮混,霁遇自从不再对肢体接触有抵触抗拒、尝到了其中滋味后,就彻底放开、原原本本显露了自己的本性。
施晏止想了人整整五年,在霁遇的纵容下,也没能控制住自己,好几次弄得狠了点。
偏偏对方难受发烧了也不吭声,施晏止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心疼,去给霁遇泡了杯蜂蜜水端过来。
霁遇小口喝着,又想起什么,把今天见到霁涣的事给说了。
紧张他发烧、又给他送房送车。
施晏止听完,也略挑了下眉。
霁遇当时没有拿,但是公司总裁秘书那边有他的账户,霁涣想给,只要划到他的账号名下、把资料快递过来就好。
施晏止说:“你是想说,他是觉得亏欠你,才这么做的?”
霁遇打了个哈欠,点头道:“他其实没必要这样。那些都是霁成礼做的,况且我爸出事我妈生病,也与他无关。”
“要睡觉休息就去楼上,别在这里。”
施晏止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或许,他可能作为大哥只是想把这些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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