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旦说出来,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心里也再没有那么多纠结了,于是舒子文睁开眼,看向秦越,态度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很喜欢,三十五年来,第一次觉得这么喜欢一个人。
“那么,你呢?”舒子文眼里有着期待,他觉得自己能够期待一下。
闻言,秦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一手固定着舒子文的腰,一手捏过舒子文的下巴,迫使青年转向自己,而后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嘴唇。
这个吻刚开始的时候带着一些嗜血的疯狂,而后才慢慢的平淡下来,带上了安抚的味道,但是饶是如此,依旧把感情上完全是菜鸟的舒子文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呼吸不顺窒息而亡。
知道舒子文开始难受了,秦越才有些不舍地松开他,改用自己的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怀里人的唇瓣,瞧着他迷迷糊糊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很浓。
“这才是吻,知道吗。”抬手点了点舒子文的鼻尖,秦越说道。
从这个疯狂的吻缓过神来,舒子文拍开在自己脸上作恶的手,固执地盯着秦越,又重复问了一遍。
“你呢?”你的回答呢。
虽然这个吻已经能够表明一切,但是舒子文心里的忐忑,是需要被真正的语言安抚的,没有听到回答,他的心里还是不安。
知道舒子文在想什么,秦越也没有继续沉默,而是将人抱紧一些,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宠溺地笑了笑,说:“我也喜欢你,这样可以了吗?”
点着头,舒子文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应了一声,“嗯,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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