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跳下来说。
肖池之前不是没猜测过韩熠女装的原因,谁能想到纯粹是为了挣钱。
这人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过了一会儿乐队的人也走进化妆间等韩熠,主唱余夷是个脾气火爆一点就炸的红发小青年,进屋坐下就开始骂人。
“早晚有一天老子带人去隔壁飞鱼酒吧给他们一锅端了,把他们调酒师那两撮黄毛剃光做成毛笔。”
韩熠睁开一只眼睛:“怎么?嫉妒人家新染的头发比你的更非主流?”
“滚滚滚。”
余夷掰了掰手腕:“他竟然说老子就是个破卖唱,他不也就是个破调酒的!明天下了班我带着兄弟和甩棍就去蹲他,不见血不收手……”
韩熠清了清嗓子,打断对方的话。
他偷偷瞥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肖池,想到对方除了偶尔蹦个迪之外,到底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书都抱不动的好学生。
于是私下给余夷发了条消息——闭嘴,别当着我同桌的面说这些。
紧接着转过头跟肖池补充道:“他就是爱瞎几把扯,我们从来都没这么残暴的,别误会。”
一旁的唐于心表情古怪,也不知道打架打得最狠的人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肖池心如止水,丝毫不为所动:“哦。”
这算什么,他过去打架的光辉事迹比这更刺激。
韩熠换好衣服给肖池安排了一个最靠近驻场台的位置就上台去了。
肖池给彭峰发了个消息叫对方出来,那人不知道在忙什么竟然一直没回,后来唐于心也去送钟梓昔回家了,六个人的卡座上只有肖池自己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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