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帮人搜了搜:“他不是做完手术快两星期了吗?度娘说可以喝了。”
韩熠又倒了一杯大乌苏,自顾自喝了几杯后,有人见这桌人穿着打扮都挺像样,纷纷前来搭讪。
一桌人被钓走了好几个,剩下韩熠三个人不为所动。
韩熠拍了拍桌子上高低错落的酒瓶,故意发了条矫情到爆的朋友圈——昨天晚上明明想通了,今天又不行了。
刚发出去没多久,沉寂了好久的手机终于有了动静。
韩熠点开消息,肖池难得主动给自己发微信。
【烦人精】:干嘛呢。
韩熠心头一喜,故意等了片刻才回了过去:在泡沫喝酒。
没想到对方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喝了多少?”
韩熠轻咳了咳,让自己的声音变低沉了些:“没多少,也就几瓶。”
“医生说做完手术不能喝酒,正常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能喝,你是不是脑子有泡……”
“啤酒没事。”
“傻逼,啤酒白酒都不行,果啤都不能喝。”
韩熠故作不耐:“你住院的时候还晚上去厕所偷偷抽烟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没想到会被对方发现,肖池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依旧坚持道:“那也不行。”
韩熠勾了勾唇:“放心吧,没喝太多。”
挂断电话,郁闷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放晴了些。
钟柏临侧目:“我们使尽浑身解数都没法让您老开口,谁啊?这么牛逼,打个电话就把人哄得心花怒放了。”
脸上的笑容又大了几分,韩熠递给钟柏临一个眼神,摇摇头道:“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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