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后的许多年。撞南墙撞到头破血流还要一直往南撞,生怕无墙可撞,闲死自己。
调度室不欢而散,一天一夜没好好睡觉,铭礼有点虚,家中躺尸。
“要不你就请个假。”周公子携山珍海味前来探望,“包机而已,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谁飞不是飞,你们公司领导真的是,啧啧啧。”
病怏怏的铭礼:“要拍照,派个帅点的体面。”
周末:“……”
庄苏安不客气地吃着山珍海味,说:“我看他是有执念。”
“带病赚钱的执念?”周末无语,“病得太严重航医也不会让你去飞。”
铭礼猛地掀开被子下床,“我的哑铃呢?”
“你家里哪有哑铃。”庄苏安无情拆穿,好奇道:“之前不是还埋怨把你从纽约临时调回来,怎么现在又想去飞了。铭礼老弟,是什么改变了你?”
铭礼默了一会,穿上外套往外走。
“去哪?”两颗迷茫的脑袋一左一右探出来。
铭礼:“买哑铃。”
头疼的夜辗转反侧。
铭礼在大学经常因为吃坏肚子请病假。睡意朦胧间,一只手摸上他的额头,他就知道仇海来了。
仇海的拇指划过他的唇阻止他说话,就这么静静陪着他。
“学长……”
梦中的铭礼扯着被角蜷起身子。
*
五天后,包机任务如期到来。
航班计划晚上起飞,飞去当地过一夜,第二天晚上飞回来。
铭礼很早就到了公司。
他承认那天的状态不好,导致仇海对他整个人的业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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