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要重新排。”铭礼说:“他身体不舒服?”
“好像没有。”乘务长摇头,“我看那吵架的架势让他扛个几吨重的舱门都没问题。”
铭礼看了一眼仇海,仇海也正好看向他。
暴雨没有要减小的意思,外行看天气内行看塔台,两人心知肚明后面排着吆五喝六的各家公司的飞机。无线电里已经炸了,谁不想天气好转第一个起飞。
这个旅客就是想以延误为借口占小便宜。
机票的赔偿事宜不归他们一线员工管,铭礼说:“尽量把他往前调一下?”
“可以是可以,但……”乘务长揉着太阳穴,“这狗孙子得寸进尺,想要坐头等舱。而且我担心给他调了座引起周围人不满,都要求换座,到时候没法控制。”
要让旅客知道这群人前彬彬有礼甜美可亲的乘务员背后叫人家狗孙子……求旅客的心理阴影面积。
“姐,姐!”乘务员掀开帘子进来,看见仇海脸一红,低下头蚊子哼哼般叫了一声:“机长。”
“旅客怎么样了。”乘务长严厉一问。
乘务员立马正经起来,欲哭无泪,“那个旅客还在吵,5号姐正在安抚他,已经有别的旅客想投诉咱们了。姐,怎么办。”
一直没插话的仇海终于不耐烦地开了口,“他这么想坐头等舱,他怎么不来坐驾驶舱?你让他来,我的位置给他坐。”
乘务长:“……”
乘务员:“……”
铭礼:你就别添乱了好吗!
说时迟那时快,仇海真的拉开帘进了客舱。
这趟航班接近满客,于是头等舱的旅客就见一位腰细腿长脸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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