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
顺便差点和一副干起来,但一副没怕。铭礼心里补完后半句。
“你也想这样?”
小卷毛紧紧抿着嘴唇,铭礼接过他手里的箱子,小卷毛迟迟不肯撒手。两人就这么空中拔河般僵持着,悬着的飞行箱时而偏左时而偏右,没有要放下的趋势。
“你们在干什么?”
仇海从廊桥口上来,就见这两个人要把这只跟了自己多年的飞行箱撕成两半。
“机长,对不起。”二副率先抽回了手,愧疚地咬紧嘴唇,十根手指缠在一起。
箱子的重力一瞬间落在了铭礼手上,他一个没抓稳,箱子重重掉在地上,歪了。仇海叹了一口气,上前拎起箱子进了驾驶舱。
二副的目光紧紧跟着他,也进去了,留下不是滋味的铭礼。
*
飞机进入平飞阶段,仇海和铭礼各自盯着各自的雷达显示器不说话,坐在后面的二副也沉默不语。
驾驶舱只有时不时响起的无线电声音。
“叮咚。”
客舱打来电话,仇海接了起来。
“机长,需不需要吃东西?”乘务员问。
“好。”
挂了电话,仇海出了驾驶舱。
这个二副叫赵嘉归,也是飞院出来的,比铭礼小几届。这是铭礼做航前准备的时候,组员信息那一栏看到的。
人一旦毕业进了社会,遇见的校友哪怕不是同届都会油然而生出一种亲切感。可铭礼总觉得赵嘉归身上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接触越来越强。
“哥,我为刚才的事情向您道歉。”一直坐在后面不做声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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