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关上门。
“不是有意提起你的伤心事,每个分手之后不找下家的人,尽管嘴上不说,内心多少都是走不过那道坎的。我觉得仇海是,你也不例外。”
铭礼下垂的睫毛颤了颤。
周末继续说:“现在社会对……这种关系包容度已经很高了。”
周老板用尽了百分百的脑细胞搜索不是太触动神经的词。
然而铭礼完全不在意,只是没有人而已,如果有人问他过往的感情经历,他绝对会大方的将仇海放在“前男友“之列。
仅他一人。
铭礼坐在白净的马桶盖上,下意识摸上口袋,仰面长叹,如果现在有根烟就好了。
过了许久,他缓缓说:“送给陈倩怡情书的第二天,她就跟仇海在一起了。不到一周,仇海就把她甩了,据说她在宿舍哭到生活不能自理。当时我特别生气,想如果换成是我,我绝对不会让这个女孩受到一点伤害。”
周末静静地听,尽管这和他问的问题半毛关系都没有。
“在此之前仇海在我这只是个学长而已,他是学校的传奇人物,被很多人议论,但我的关系网里,只是将他归为没什么交集的‘一般’。但经过这件事后,我开始慢慢接近他。”
铭礼深呼一口气,“因为我想报复他。”
电话另一端的周末沉默着。
“我想报复他。”铭礼重复,摇头笑着说:“当时也是傻,脑子里根本没想什么东西,只觉得让仇海从此无法接近女性,也算给我喜欢的女孩一个交代。”
周末突然低声说:“然后你就靠自己的身体上位了?”
铭礼听出了周末语气与平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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