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厕所哇哇吐。
于是他非常巧合的成为了旁听者。
“你们……”
话未说全,赵嘉归捂住嘴冲进隔间又吐了起来。铭礼上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余光瞄到后面的时候,原本站在原地的仇海已经走了。
他就这么丢下一句令人辗转反侧的话走了。
铭礼收回目光,舌根生出一股说不出的苦味。
“没什么反应。”铭礼回过神,走进屋泡了杯茶,坐到桌前。
“再没联系你?”
“没有。”
“我觉得这件事是你不对。”庄苏安边敲键盘边说:“人家早知道你有目的还接受你,不是真爱是什么?你就是万年恶毒的女配,这文要是写出去会被骂死的。”
“你之前就一点也没察觉出仇海的心思?”周末忽然问。
铭礼疯狂摇头。
周末:“那我就纳了闷了。”
庄苏安:“咋?”
“如果他是个闷葫芦,那些不间断的绯闻从哪来的?”周末此话一出,其余二人陷入沉默式思索。
“会不会是铭礼太迟钝,仇海用的激将法?”
“哎哎?庄苏安,说话要有证据。”铭礼反驳,“你看那半年之前,我和仇海有过几次交集,激将法也要有个对象激好吧。”
“交集不交集的我不知道。”周末拿铲子当蒲扇扇着说:“反正你在这方面是真迟钝。”
铭礼:“……”
庄苏安停下打字的手想了想,忽然打了个冷颤,“你们不觉得很吓人吗,如果在新生报道那天仇海就盯上了铭礼,到现在几乎十年了。”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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