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赶紧上去制住她。
仇素哭着喊着拼命反抗,把头往墙上疯撞,力气大到铭礼根本拉不住她。
场面失控。
在这陌生的密闭空间里,铭礼极度希望有个人能来帮帮他。
可有谁会过来帮他呢。
仇海深知没有,才总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发射器按响,红灯闪亮。
穿白大褂的男男女女冲进这栋小楼,斯文男和玉把铭礼礼貌请了出去。尤其是玉,她忍着不耐烦的表情,感觉一辈子的教养在今天都用光了。
仇素被一群白大褂带走。
铭礼蹲在楼外的草地狂吐,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斯文男递过来一瓶水,铭礼摆了摆手。
“铭先生,你也不希望我们通知当地警察局,对吧。”玉双手抱胸,手指不耐烦地点点点。
铭礼看着她那张大红唇,忍住吐意移开视线,“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家隐蔽的精神病院。送进来的,都是委托人不想公之于世的人。”玉居高临下看着他,“我们不是医护人员,我们是看守。”
*
铭礼在附近镇子的一家汽车旅馆住下。
这一夜下了很大的雨,电闪雷鸣。
铭礼眉头紧皱,黏腻的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梦见他站在白色的小楼外,背后的门大开,阴冷漆黑的幽长走廊站着一个白衣女人。
女人手里拎着一只残破不堪的娃娃,娃娃的脚往下滴血。女人赤着脚一步一步走上前,“不要走好不好……”
布娃娃突然裂开血盆大口,眼珠外爆,嬉笑重复着:“不准走,不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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