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重新放回去。
铭礼探头往大厅里面望了望,“他们还在闹,你快走吧。”
仇海静静看了他一会,忽然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认为是我。”
铭礼怔住了。
换作以前,他一定第一个站出来为仇海辟谣。但他没有,他居然也跟别人一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笃定这个人是仇海。
“没错,是我。”仇海漫不经心掏出又响了的手机,像是炫耀般说:“去挨骂了。”
“仇海!”
快要进门的时候,铭礼追上来叫住了他。铭礼局促不前,说:“如果你解释一句,我就……”
“不需要解释。”仇海侧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他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说:“就是我。”
*
仇海那个惨淡的笑成为铭礼这几天失眠的原因,不能再放任仇海这样下去了。
于是他再度降临调度室。
以前飞副驾,调度看到铭礼就头疼,现在他放了机长,调度疼上加疼,能中风。
“小王啊。”铭礼拦过调度小王的肩,“最近排班挺忙的吧,给,我从昆明带回来的茶。”
铭礼送茶不送正八经的礼盒装,也不偷偷摸摸。他就光明正大去调度室送散装或者独立小袋装的,调度不收显得不给铭礼面儿,收下也谈不上贿赂。
小王颤巍巍收下,开启了公式语句,“谢谢铭哥,我看看给你排了什么班。”
“不用,飞哪都一样。”铭礼阔绰得像个大款。
小王:“?”
那你来又送茶又送关怀,肯定没安好心!
事实证明每个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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