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千古罪人!”赵嘉归的眼泪又哗哗往外掉。
铭礼彻底懵逼。
脑子正常点的人都不会去扛这种事,而且仇海降级这段时间就是考察期,但凡想恢复机长资质都不会这么做。
“开始我还有侥幸心理,因为仇哥经常帮别人顶锅,但我没想到这件事能闹这么大。”赵嘉归哼哧哼哧继续抹泪。
铭礼:“????”
事出总有因,仇海的因是因为彪?
第46章
很快铭礼得出一个结论:仇海根本就不想恢复机长资格。
不然以仇海的能力和领导对他的赏识,不至于三年了还停在这个位置。
赵嘉归上飞机精神,下飞机惆怅,真成了“丧家之毛线团”。铭礼除了工作交流,其余一概沉默。
不知情的可怜一副夹在两大“堡垒”中间喘不动气。最后一天,一副才松了松衬衣领,地狱四天终于要结束了。
驾驶舱。
就在铭礼走神的时候,乘务长突然冲进来,要不是她身穿制服,那架势铭礼差点以为是劫机的□□。
“机长!有有有有!!”
这位当班乘务长很年轻,应该是没什么太多的经验,此刻紧张得话都说不清。
“有什么?”铭礼不紧不慢问道,只要不在天上出问题,一切都好说。
乘务长顺着胸脯缓了片刻,说:“有个旅客闹起来了,问为什么三个小时了还不起飞。”
“延误原因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赵嘉归说:“长白山能见度太低,小于起降标准。”
“可……”乘务长惆怅地说:“那个旅客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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