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板正的小制服,精神抖擞站在门口呲着大板牙。
迟到误机是吧,大冷天起不来是吧。
铭礼微笑:“机长怕你迟到,亲自来叫你起床,监督你沐浴更衣。”
仇海:“……”
与其说一起上班,不如说是铭礼押解仇海去上班,仇副驾被铭机长“押”进准备室,其他人已经到齐了。
仇海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把航路资料摆在铭礼面前,例行公事说:“机长,这个需要你确认。”
铭礼拿过来一看,顿时有些窘迫。
仇海把该他写的,不该他写的,该他交接的,不该他交接的全整完了。
换作平常,铭礼肯定老欣慰了,给他省了多少事。但现在仇海如此抢风头,岂不是显得他这个机长一点用处也没有?
铭礼干咳了几声,故作威严说:“和乘务组交接了吗。”
这项工作是上飞机之后的程序,铭礼飞到现在没见过有人能提前完成。
仇海:“交接过了。”
铭礼:“……”
“机长。”仇海目不斜视,不卑不亢提醒道:“到点该开会了。”
铭礼有种检查员检查航班的感觉。
*
“你们觉不觉得,咱们机长好像很怕一副。”乘务员小声嘀咕。
“我也觉得,没好意思说。”
“听说之前他们打过架,关系不好呢。”
“我听说的是他们关系特别亲密。”
航班落地过站期间,机组去候机楼找了个咖啡馆休息。
铭礼被咖啡呛了一口,隔壁桌的乘务员不再议论。
“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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