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结果也被铭礼怼了。
“二副飞多久了。”铭礼问。
柳正坐得板板正正,他没有忘记和仇海的过节。出班的时候柳正痛快了半天,风水轮流转,转到他这,他能给仇海好脸?
绝无可能。
当年仇海是机长,笑笑忍忍就过去,现在他是什么?
在驾驶舱,从来没有“快放机长的副驾驶”,副驾就是副驾。
“铭哥。”柳正笑着说:“飞五年了。”
他跟铭礼只飞过一班,连“熟”这个字的偏旁都沾不上,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柳正在套近乎。
仇海没什么表情,低头看自己的飞行资料。
铭礼皱眉,“五年还是个二副?”
别跟我套近乎,我们不熟。
柳正的笑僵在嘴边。
机组车上,铭礼坐前面,仇海和柳正坐后面。
车停到了指定的停机位,铭礼套上反光背心,“我去检查飞机,你们先上去吧。”
柳正要把铭礼的箱子拿上去,还没碰到就被仇海拎走了。柳正本想讨好一下机长勤快一点,居然被仇海抢了先。这个仇海,表面看着不争不抢,实则心机深重!
看着仇海走上楼梯的背影,柳正着急,可他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该叫仇海什么。
叫哥?没门!
直呼其名?又不敢。
“那个仇,仇……”
仇海转过身看他。
柳正松了口气,说:“你上去忙吧,机长箱子我给他拎。”
“你给他拎?”仇海挑眉。他站在员工楼梯上,居高临下,黑色的制服大衣衬得他的腿格外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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