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副驾的一切要求。”
“哎呦,这可怎么行呢铭哥,您是机长,您得保证休息。”柳正马屁拍完,转头又要去训前台。
铭礼穿过人群,自行把他和柳正的房卡换了。反正铭礼也不住。
柳正嘴上说着“太不好意思了”,笑嘻嘻地接过房卡。
“机长。”柳正走后,乘务长对铭礼说:“这个二副是什么玩意儿变的?”
乘务员哄笑。
铭礼掂量手中的房卡看向仇海,也跟着笑。
乘务员纷纷挥手:“机长,明天见!”
“明天见。”
铭礼打过招呼,转身刷开自己房间,一只手从后面替他推开了房门,紧接着他就被仇海拽了进去。
房间没有开灯,仇海把铭礼抵在墙上吻着。
制服凌乱,飞行箱倒在地上。
呼吸声交错。
“柳正那小子想整我,你就由着他整。”仇海捏了一把铭礼的腰。
铭礼吃痛叫了一声,“我也不能太偏袒。”
“机长不能太偏袒。”仇海带着铭礼去了床上,跌到床上的同时,仇海用手护住铭礼后脑勺,额头抵额头低声说:“我可以。”
之后的一切超出想象。
铭礼伸手去够床头,被仇海抓了回来,揽进自己怀里。他们还穿着制服衬衫,铭礼的衬衫脱了一半,露出雪白的肩膀。仇海一口咬了上去,铭礼仰起头。
明明坐在同一个驾驶舱,彼此一个手臂的距离,可远远不够,只有这样亲密无间的拥抱、拥吻才有安全感。
飞机上,铭礼是整架飞机的机长。此时此刻,他是只属于仇海一个人的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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