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悔也晚了,只好硬着头皮说:“正好省了一个个叫,撸串去吧。”
后面那句“我请客”活生生压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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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烧烤一烤烤一群,最正宗的往往开在犄角旮旯,旧小区一楼两户打通,每个房间放几张桌子小马扎,再来上点冰镇啤酒就能开桌。
点好烧烤,柳正直接开了两箱啤酒。他给仇海倒满杯,说:“哥,别客气,敞开了喝。”
仇海照单全收,说:“你也别客气。”
“哥,我干了,你随意。”烤串还没上,柳正就先仰头灌了一整杯。既然“策反”铭礼的计划失败,他就灌死仇海,然后再联合铭礼数落仇海的不是。
酒劲上头,人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被数落,什么丢脸的人都干得出来。到时候他拿手机拍下来,发到公司论坛,仇海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行,我随意。”仇海嘴上说着,也仰头一口闷。“啪”的一声,玻璃杯猛得拍在桌面上,宣告他接受挑战。
气氛剑拔弩张,弱小的铭礼坐在两人中间。他不清楚仇海的酒量,印象里,他从未和仇海喝过酒。
柳正的酒量铭礼就更不知道了,但从这两个人的表现和气势来看,今晚是场硬仗。
两小时后。
“你呼吸蓝丝绒包裹我的身体,这世界是块冰,就让它是块冰,哎呦我去冻死我了!”柳正满脸通红,一脚踩在马扎上唱着跑调跑到大西北的《溯》。
一群人掀开厚重的门帘,冷风吹了铭礼一脸,瞬间精神了不少。
“铭哥!”赵嘉归看见铭礼眼神放光,又看到旁边坐着眼神呆滞的仇海,几次张口没说出话,最后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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