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此刻晕乎乎上头的脑袋能想通的事。
“我看你是活腻了,亲阎王去吧。”仇海双手一握就能出来一个雪球,扔得快准狠。
柳正是南方人,打雪仗没有任何的优势,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趴在地上双手抱头。仇海不打算放过他,有样学样抱起一颗雪人脑袋走过去。
明早堆雪人的小朋友出门上学,看见雪人全都没了脑袋,不知道作何感想。
“仇哥!”赵嘉归跑过去拖住仇海,虽然他没有颜面面对他的仇哥,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同批被砸。
仇海看着胳膊窝底下的一头卷毛,皱起眉头,“让开。”
“哥你别生气,我帮你教训他!”赵嘉归说着,把仇海往后一堆。
仇海一个趔趄,雪人脑袋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赵嘉归拉起柳正,逃荒般跑远了。
仇海没有追,静静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底因为酒精泛起的红血丝还没有退,鼻头冻得通红,手也麻木了。
他站在一棵大树下,树上挂满了灯条,坠着各种五彩缤纷的灯饰。
马上圣诞节了。
仇海转过身,慢慢笑了起来,眼中栩栩如生的光,那是胜利的炫耀。
一颗小雪球轻轻砸到了铭礼肩上,来自仇三岁调皮的勾引。稀碎的雪渣掉进铭礼脖子里,他没觉得冷,迎着那道视线望过去。
对视间,仇海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雪,灯光映着他笑意的脸。
铭礼也喝了点酒,此刻只觉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他站在距离仇海不近不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动作打破这美好。
“天杀的,三十多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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