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闭嘴。铭礼挂断丁巧心的电话不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的来电显示有备注,铭礼盯着亮起的屏幕,目光沉了下去。
“舱单都好了哈。”站在舱门口的乘务长扶着舱门手柄,“那我关门了。”
廊桥上的地服给了个“OK”的手势。
电话响了,乘务长关门前接了起来,“你好,机长。”
挂了电话,乘务长把半掩的舱门推开。
“姐,不关了?”乘务员问。
“机长说再等等。”
丁巧心鼻梁上挂着大大的墨镜,大摇大摆上了飞机,身后是他的团队。乘务长为他掀开门帘,丁巧心走进头等舱怔住了,靠窗的位置坐着牟阅。
然而也只是一瞬,他像不认识这个人般坐到了另一头靠窗的位置。
“你怎么给我买了和他一趟的航班。”丁巧心小声对旁边经纪人说,不悦地皱起眉头,墨镜底下的眼睛盯着正在看杂志的牟阅。
“心哥,这趟航班的时刻最合适。”经纪人满脸抱歉。
丁巧心烦躁摆了摆手,经纪人识趣闭嘴。
最后八位旅客上齐,舱门关闭,飞机推出滑行。
航班延误总得有个原因。天气,军事活动,流量控制,这种客观因素遇到就认栽,不需要任何人来担责。
但铭礼这个情况不同。
飞机进入平飞巡航阶段,铭礼看着雷达若有所思,严格来说这趟航班延误应该是晚到的旅客担这个责任。
可公司领导亲自打过来电话让他等,总不能把延误原因推到领导身上吧。
铭礼犯了难,趁柳正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和仇海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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