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谁啊?小红?小花?小佳?”
“反正不是你,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屋里呆上一天,哪也不准去。”老师似乎已经习惯,彻底没脾气了。
男孩的眼神黯淡了片刻,很快恢复精神,不服气地挣扎,“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我想上学!我要去读大学,和电视上厉害的人一样!”
老师们听着只是笑笑,没有人把一个小孩子的雄心壮志当真。
“你要乖巧听话懂事,才会有人愿意领养你。”老师说:“谁都不愿意领一个小祖宗回家。”
这孩子几个月的时候就被父母丢在孤儿院门口,小小年纪性格相当叛逆,十个老师有九个都被他气得说不上话过,唯一一个挺过来的是院长。
一行人在花园拐角处碰见了闻声过来的铭礼和仇海。
男孩见了外人立马装出可怜无助的样子,铭礼看了他一眼,对院长说:“这孩子怎么了。”
院长叹了口气,“翻墙跑去河边玩泥巴。”
铭礼“哦”了一声。
老师带着男孩走了,铭礼还望着那个方向,这个时候男孩回过头冲铭礼坐了个鬼脸。
“……”
铭礼握紧拳头松开,算了,你堂堂一机之长何必跟一个小屁孩计较。
机组采用上课的方式和小朋友沟通交流。
这些从小缺少父母关爱的孩子没有生活来源,没法去学校,只能靠着院里的几位老师给他们上课。但这些老师更像是生活管理员,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知识上只能教一些基础。
孩子们普遍胆怯,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台上衣着光鲜的机组,估计在他们心里,真的就像见到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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