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仇海上课完美继承了飞院教员们的特点,枯燥乏味。复杂的定义,难懂的专业术语他讲起来头头是道,毫不含糊。底下的孩子个个拿着纸笔一脸懵懂,都不知道要记些什么。
夕阳的余晖映着教室,下课时间到了,紧接着是晚餐时间。
孤儿院没有单独招待客人的包间,所有人都在小食堂吃饭,院长也不例外,唯一的特别待遇是老师们有一张圆桌。
此时,机组和老师们坐在一起。大部分老师的注意力都在乘务员身上,只有院长和院长的一个助理老师在和铭礼仇海聊天。
院长给他们讲了这个孤儿院的前身,如何成立的,以及这里的孩子都有什么身世。院长一圈介绍遍后,铭礼看了看周围,“怎么没见小琳?”
其中一个老师说:“应该去河边玩泥巴了,一会准灰头土脸回来,哎,他要是稍微听话一点点,我们也不至于总是说他惩罚他。”
吃完晚餐机组就要走了,这顿饭把院长吃嗨了,感觉一见如故,拉着铭礼和仇海不让走,非要彻夜长谈再来顿夜宵。
于是其他机组回去了,仇海也换上了便装,两个人留了下来。
晚上九点,喝得醉醺醺的院长亲自把两个人送到门口。院长走路不稳还不要老师扶,对铭礼打了个饱嗝,说:“老…老弟,我把把把你们送回去!”
铭礼无奈道:“不用了院长,您早休息吧。”
“不不行!”院长抡着不受控的胳膊,指着旁边的老师,“你,送他们回去。”
“不用,真不用。”仇海说:“这个点还有公交,直接坐到终点站就离家不远了。“他对那个老师说:“快把你们院长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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