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海?”
铭礼下床来到套房客厅,没有人,他找了一圈,仇海居然不在?
“大早上的,这是去哪了?”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打语音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听,系统自动挂了。
“......”
这是闹哪出!?
这要是在国内,不接也就不接了,但这可是在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加拿大,虽说他们英语很好,沟通无障碍,可毕竟是异国他乡。大早起失踪,电话不接,完美如仇海也很难让人不担心。
铭礼困意全无,呆呆坐在床边。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角度越来越大。铭礼坐不住了,三个小时,仇海没有任何回应。他打电话问前台自己这间房有没有预定什么特殊服务,或有人留言,前台说没有。他又委婉地表示想查一下监控,被前台以没有报警为由委婉拒绝。
铭礼彻底慌了,他抓起衣服出门,到了酒店楼下,面对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竟然不知道该去哪。
*
司机非常开心地收下路费和小费,替铭礼拉开车门,表达了“一日之际在于晨”的衷心祝福,扬长而去。
这里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因冲动莽撞撕开仇海血淋淋的真相,仿佛昨日。铭礼站在熟悉的疗养院门口,缓缓吐了一口雾白气,上前摁响门铃。
他已经做好了见到玉那张万年不变的脸,皱眉上下打量他,既嫌弃又意外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结果开门的却不是玉,是一个三四十岁的黑人大妈。
铭礼愣了一下,交代了来的原因,黑人大妈拉开沉重的铁门,请他进去。铭礼几乎不相信过程这么顺利,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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