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眶抬起头,嘴唇不住颤抖,“陆旦他……他……”
“你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他可能……再也不能唱歌了……”
李亚然也经受不住打击坐倒在地。
“怎么……怎么会这样……这孩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然然,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陪着他。”
邵元推开病房门,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让他不禁咳了两声。
慢慢靠近那张病床。
他的手指修长,随意地放在被子上。
骨节处是冷冷的淡青。
露出的那段洁白手臂上的草编手链异常醒目。
眸子轻轻阖着,长长的睫毛微微上卷,连唇瓣都是苍白无色。
邵元紧紧握住了陆旦的手。
骇人的冰凉让他的心隐隐抽痛。
邵元只不住地哭泣,丝毫说不出话。
滚热的泪珠啪嗒啪嗒掉在陆旦手上。
陆旦什么都没有做错。
他不该承受这些的。
不该。
为什么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他?
如果,今天陆旦没有帮自己挡酒,就不会这样。
“呜呜……你才是傻瓜,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傻瓜!谁让你帮我挡酒了啊!我酒量好,还五音不全,呜呜……为什么中毒的不是我啊……”
陆旦的食指动了动。
*
早晨。
哭了一夜没阖眼,邵元的眼睛肿得不成样。
“邵元!你他妈的!”
“先生!病人还在休息,你不能进去!”
秦昊扬猛地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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