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尘回忆道:“蓝天你见过呀!就是那个在弗洛伦萨帮我抓住小偷的那个人!”
安知野一下子想起了他,气冲冲地说道:“原来是那个假艺术家!我当时就觉得他不正常了,怎么意大利呆不下去了吗?竟然跑回国。”
夏亦尘心想安知野怎么说话这么刻薄,但是又不好当面反驳,只好说道:“看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没有发现他哪里不太正常。”
安知野立刻接话道:“哪里都不正常啊!哪有正经人叫蓝天这个名字的?你的生活圈子太小了,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叫人情冷暖。这个世界上坏人多着呢。”
安知野说完这话才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对劲儿,也许,不,应该是肯定的说,自己对于夏亦尘来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吧。
却没想到夏亦尘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表现出非常信任他的样子。这让安知野又不知说什么好了,眼前这个人傻成这样究竟是怎么在这世上活到快三十岁的。
见夏亦尘又开始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穿着衣服,安知野只好又伸出胳膊一把把他按住。
安知野的头发发质很硬,却老是在夏亦尘的脖颈附近蹭来蹭去的,把他弄得特别痒。最后夏亦尘只好无奈地求饶道:“安知野,你不饿吗?早饭不吃,就连中饭也不吃吗?”
安知野:“不吃了,反正这个月的主要任务是减肥!”
说得好有道理,好让人无法反驳啊,夏亦尘只好又换了一种求饶方式,他红着脸小声开口哀求道:“我想去厕所,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尿床了。”
安知野:“那就尿床吧。”说罢,他还把手放夏亦尘的小腹处轻轻地按了一下。
第55页(1/4)